请配合我

    你昨天的演讲无情、犀利、令人震惊,我感觉通过整个演讲我的灵魂被做了个大手术,这是什么,奥修?你把什么别的东西随着这些话语一同传递给了听众?

 

    话语、言辞,与传递给你什么无关,话语只是个玩具,好让你能够和它玩耍。当你全神贯注于言辞之上,我就有了一个对你做些什么的机会,否则你不会允许。所以我说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保持被占据,一旦你的头脑被那些话语占据,你对我就是可能的,你的心就向我敞开。当头脑不被占据——头脑就像个障碍——心就不会敞开。所以真正的工作不是通过话语,真正的工作是通过在,如果你停止思考,把你的头脑放在一旁,那我就根本无需讲话,宁静就够了。因为那些将要发生的是通过宁静发生的,将要发生的不是通过任何言语的交流发生的,它发生在比言语所能抵达的更深的层面上,发生在头脑无话可说的你存在的更深的层面上。头脑只是表面,你存在的外围,它不是你的中心,但那个外围已经变得太过强大,它像个硬壳般包裹着你,它已经成了你的监狱。你需要某些相当吸引人的、有趣的东西,来让你的头脑完全专注于它。而有时候我会是令人震惊的,我不得不如此;有时候我不得不是残忍的,因为那是帮助你的唯一办法,那是摧毁你、湮灭你,然后给你重生机会的唯一方式。就你现在的样子,你必需消失;就你现在的样子,你必需死,只有那样,新的才能从你里边升起。为了你真正的存在,自我必需消失。头脑必需为了上帝的存在而止息,为了迎来未知的,已知的必需被放弃。有时我循循善诱,有时我振聋发聩,有时通过关怀与爱,我尝试着引诱你放下头脑。有时我重重地敲击头脑,我像四季更迭的气候,而你必须同我的所有气候共处,只有那样你才能够知道我。而且你必需同我的所有形式共处,只有那样你才能够看到那无形的。

    如果你很轻松就允许我,那手术就很容易。如果你很不容易允许我,如果你挣扎、抵抗,不配合,制造矛盾,那么手术还是要做——一旦我接受你作为我的弟子,那么让你被转变现在是我的责任——那手术将会是困难的。由于你的抵抗,困难会出现,记住,就因为你抵抗得太厉害,让我有时不得不粉碎一些东西。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:乔.列维去一个著名的山区度假胜地度假一周,那天晚上,当他点晚餐时,服务员告诉他,他强烈推荐鸡汤。乔回答说:“我讨厌汤,我从不喝汤,我一点也不喜欢。”他吃了晚饭,打了牌,很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着了。半夜,住在他隔壁房间的人突然生病了,住家医生建议他们找个护士给他灌肠。护士来了,误入了乔.利维的房间,在他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,护士就给他灌完肠离开了。当他回到纽约时,他的朋友们问他是否喜欢这家酒店。他说:“那里非常好,但如果你去那里,服务员建议你喝汤,那就喝吧,否则他们还是会把汤灌给你。”所以请配合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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