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知

    佛陀说:“没有什么东西像情欲一样,情欲也许是最强有力的激情了,幸运的是,我们有一样东西比它更强大。如果对于真理的渴望比激情要弱,那这个世界上我们中还有多少人能够遵循正道?”

    佛陀说:“那些执着于激情的人就像手持火把迎风奔跑,他的手注定会被烧伤。”

    天堂之主奉献给佛一个美丽的天使,想要将他诱进恶魔之道,但是佛陀说:“走吧!你带给我这个装满污秽之物的皮囊,对我有什么用呢?”之后,这位天神恭敬地躬身礼拜,向佛陀请教“道”的真谛。据说,经佛陀教诲后,他证得了须陀洹果位。

    佛陀宗教的本质是觉知,其中没有祈祷,不可能有,因为上帝不存在。而且不可能有任何的祈祷在里边,因为祈祷总是带有动机的,祈祷是欲望的一种形式,是渴求的一种形式,祈祷深藏其中。痛苦的根源,痛苦的原因是我们对我们所是的不满足,痛苦的根源是我们想要一种不同的生命、不同的境况、不同的世界,我们眼前的世界在我们的想象面前苍白暗淡。痛苦的原因是想象、欲望、希望,而在祈祷中所有这些原因都存在,所以在佛陀的宗教中是不可能有祈祷的。只有觉知才是钥匙,所以我们必需知道什么是觉知。当你祈祷时,你在要求某些东西;当你冥想时,你在对某些东西冥想;但是当你觉知时,你只是归于你存在的中心,其它的东西根本不重要,其它东西毫不相干,你只是觉知。觉知没有客体局限,它是纯粹的主体性,它扎根于你的存在,它归于你存在的中心。它立足于你内在的存在,熊熊燃烧、光芒耀眼,你的火焰没有一丝烟雾,在你的光芒中,整个生命变得清晰透彻。在那个清晰中的是宁静,在那个清晰中,时间消失了。在那个清晰中,世界消失了。因为在那个清晰中没有欲望,没有动机,你只是存在……对任何东西都无欲无求,不期待任何的未来,不想要什么更好的世界,不渴望天堂、莫克夏,不期待上帝,不想要知识、解脱,你只是存在。

    觉知是纯粹的在,归于中心的意识。佛陀的所有努力是如何让你归于中心、生根立足。没有烟雾的火焰,如如不动的火焰,在那个光芒中,一切都变得清晰,所有的幻觉消失了,所有的梦都不存在了,而当做梦的头脑停止,真实就在那里。记住,只有做梦的头脑停止时,真实才会出现。为什么?因为做梦的头脑不停地投射和扭曲那真实存在的,如果你带着欲望看事物,永远都不会看到事物本身的样子,你的欲望会开始和你玩游戏。一个女人经过,一个漂亮女人,或者是一个男人经过,一个英俊的男人,突然间欲望出现了——去占有她,或是占有他。那么你就看不到真实,正是你的欲望在客体的周围创造出了梦。你开始以你想要的方式来看,你开始投射——另外一个人变成了银幕,而你最深处的欲望被投射出去了。你开始给那个客体上色,你看不到那个所是的,你开始看到幻象,你开始进入幻想。当然,这个幻想注定会被粉碎,当真相爆发,你做梦的头脑将会被击得粉碎。那发生过很多次,你和一个女人坠入情网,突然间有一天梦消失了,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美了,你无法相信你是如何受到欺骗的。你开始找那个女人的茬,你开始寻找合理化解释——就好像是她诱你入的局,就好像是她欺骗了你,似乎是她假装成是漂亮的,其实她并不漂亮。没有人在欺骗你,没有人能欺骗你——除了你自己的欲望和做着梦的头脑。是你创造了幻觉,你从来没有看到那个真实的女人,迟早现实将会胜出。那就是为何所有的爱情都岌岌可危,爱人们变得害怕会渐渐看到真相,他们会避开。妻子避开丈夫,丈夫避开妻子,他们不直接看。他们害怕,他们意识到那个梦已经消失了,现在,不要改变现状。我听说:有个男人非常担心他的妻子,他听到了一些传言,说她要跟别人走了,这自然让他心烦意乱。于是他请了一名侦探跟踪妻子,并拍下她和谁在一起,他们在做什么。几周后,侦探带着拍好的影片回来了。影片放给男人看,他看了又看,不停地摇头,似乎不敢相信。妻子和别人一起游泳,去看电影,拥抱、亲吻、左爱,男人一直摇头,难以置信。侦探忍不住了:“他为什么一直摇头?”最后,影片放完了,男人说:“我简直不敢相信!”侦探说:“这还不够吗?你都看了影片了,还需要什么证据?”男人说:“别误会我,我不敢相信我妻子能让别人这么开心!现在你去查查那个男人看上了我妻子哪一点,因为我跟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我什么都没看出来,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?”丈夫们不再看到过去在他们妻子身上看到的东西,妻子们不再看到过去在他们丈夫身上看到的东西,怎么回事?现实还是一样,只是违背现实的梦永远无法胜利,梦迟早会被粉碎,而那会发生在所有方向上。

    你追寻金钱,你梦想着金钱,你从未看过那些有钱人,你没有看到他们。你只是在追逐金钱,你认为等有钱了,一切都会是美好的,然后你就会休息,然后你就会享受,然后你就会庆祝、唱歌和跳舞,去做那些在你没钱时一直想做和没有机会去做的事。但是你有看到过那些有钱的人吗?他们没有在跳舞,他们没有在庆祝,他们看起来不快乐。也许有时候你可能会遇到一个看起来很快乐的乞丐,但却不可能遇到看起来快乐的有钱人。几乎不可能找到快乐的有钱人,因为乞丐还可以做梦,那就是为什么他能够快乐的原因。乞丐依然可以希望,那就是为什么他依然可以是快乐的。他可以相信明天会更好,或者后天会变得更好。乞丐是幸运的,但是对于一个有钱人来说,整个未来已经消失了。他已经达成了他想要达成的一切,而那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当钱堆积起来,他会突然感到挫折。无论他曾在钱里边看到了什么,现在他都看不到了,那个梦已经消失了。人一直在梦想着权利、声望、体面,而无论何时他得到了,就会感到挫折。最快乐的人是那些从未达成他们愿望的人,最不快乐的人是那些成功达成了他们的愿望的人——随后挫折出现了。欲望的本质是做梦,而只有在事物没有在那里的时候才有可能做梦。你可以梦见邻居的妻子,但怎么会梦到你自己的妻子呢?你曾梦到过你自己的妻子吗?那从未发生过。你可以梦到别人的妻子,他也许梦到了你的妻子。无论什么东西是遥远的,看起来就很美。靠近之后,事情就会开始改变,现实是非常令人震惊的。佛陀说觉知意味着不要做梦,觉知意味着放下这个我们生活在其中的无意识的睡眠。我们是梦游者、在睡眠中行走的人,我们一直活着,但我们的生活是非常表浅的。在深处的是无数的梦,一股梦的潜流在持续流动,那潜流不断侵蚀我们的视野,那梦的潜流不停模糊我们的双眼,那潜流不断让我们的头脑混乱。一个活在某种睡眠中的人是永远不会有聪明才智的,而觉知是聪明才智最纯净的火焰。一个活在睡眠中的人会变得越来越愚蠢,如果你活在恍惚中,你将会变得愚蠢,你将会变得迟钝。这个愚钝必需被摧毁,而那只有通过变得更加觉知才行。带着觉知走路,带着更多的觉知吃,带着更多的觉知讲话,带着更多的觉知听。我听说:从前有只母猴,具有哲学思辨的头脑,这使得她十分健忘,还常常对自己名叫查尔斯的猴宝宝漫不经心。和许多现代母亲一样,她的心思被各种想法分散,根本就没给予孩子足够的照顾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像自己的母亲从前所做的那样按部就班地行事,但却没有同样的热忱。她只是把猴宝宝往背上一搭,心不在焉地攀爬棕榈树。事情就是这样,当她在一堆坚果中翻找,脑子里思考着事情时,猴宝宝从她背上滑落了下来。它小小的一生才刚刚开始,在往下掉落的过程中,同样爱沉思的查尔斯大声问道:“妈妈,我们为什么在这儿呀?”“我们在这儿,”母猴说道:“就是为了坚持在这里。”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坚持在这里,一个沉睡的人,他的一生,都只在做那个。他继续努力坚持——通过希望、通过梦想、通过未来。他继续无所事事地逗留着,似乎那是生命中唯一的目标,似乎只是在这里就足够了。不够,只是活着是不够的,除非你懂得了生命是什么。只是在这里是不够的,除非你对在这里是如此的完全觉知,以致在那个觉知中蕴含着狂喜,在那个觉知中蕴含着满足,在那个觉知中蕴含着宁静。一个人可以以两种方式活着,一种是仅是无所事事地逗留,或者,变得更加觉知——为什么我在这里?以及我是谁?佛陀说整个宗教不是别的,只是一个变得觉知的巨大努力。

    第一句经文——佛陀说:“没有什么东西像情欲一样,情欲也许是最强有力的激情了。”人可以被很简单的和很科学的划分成两种,一种是整个一生都是性倾向的人,无论他们做什么,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只是表面之词,在深处的是他们对性的痴迷。它开始于你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是性的孩童时候,孩子们到处玩耍,四处学习,而它会持续整个一生,当人们年老死去之时,他们也还是保持着对性的痴迷。这是我的观察之一,那就是当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,你可以在他的脸上,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他过的是哪一种类型的人生。如果他不情愿地死去,他反抗,和死亡斗争,不想死,感觉很无助,想要执着于生命,那么他停留在对性痴迷的生活。在那千钧一发之时,在死亡的一刻,所有他的性欲都会在他的意识中浮现出来。人们想着性死去,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想着性死去。你会感到惊讶,只有极少数人没有想着性死去。一个想着性死去的人立刻再次出生了,因为他的整个思想不是别的,只是对性的痴迷。马上他就进入了一个子宫,事情必定如此,因为在死亡的一刻你的整个一生会变得浓缩,无论你曾为何而活,都必然要在死亡的一刻面对。如果你过的是一种觉知的生活,那么死亡是非常放松、平和、优雅的,它有着一种优美和高雅。一个人只是滑入其中,欣然迎接,没有抵抗,有的只是美,没有斗争,有的只是合作,一个人只是与死亡配合。一个性倾向的人害怕死亡,因为死亡是反对性的。这个必须被了解,性是出生,死亡是与性相悖的,因为死亡会毁掉出生所给予你的一切。死亡并非是生命的敌人,让我提醒你,在你的头脑里这两者是对立的——生命和死亡,那是错的,死亡并不直接和生命相对。死亡与性直接相对,因为性也意味着出生,出生来自性。死亡与出生是相对的,死亡与性是相悖的,死亡并不反对生命。

    如果你活过的是觉知的生命,运行在性欲里的能量会逐渐被转变。不是你必需去转变它,只是借助成为觉知的,梦消失了,恰好像你拿着一个燃烧的火把进到房间里,然后黑暗消失了一样。性就像你存在中的黑暗,它只在你不觉知的情况下才能存在,而佛陀说:“没有什么东西像情欲一样,情欲也许是最强有力的激情了。”它很早就开始了,如果你听从弗洛伊德学派的——而他们不得不被听从,因为他们比你们所谓的圣人更加正确……你们的圣人也许告诉你的是便捷和舒适的真理,但真理永远不是便捷的,永远不是舒适的,只有谎言才是便捷和舒适的。弗洛伊德讲的是非常不舒适的真理,真理不是舒适的,因为你过的是充满谎言的生命。不管什么时候有人说出一个真理,就会震惊到你,它直达内心深处,直击你的谎言,它会让你不自在,不舒服。你会开始保护你的谎言,当弗洛伊德宣称说孩子一开始就是有性欲的,他遭到了全世界的反对。所有所谓的宗教人士都反对他,现在,我无法相信说一个宗教人士会反对这样一个巨大的事实。孩子出生于性,注定是有性欲的;孩子出自于性,注定是有性的,孩子正开始为他们的性生活作准备。我读到一个很美的故事: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手牵手走到邻居的房子前面。“我们在玩过家家,”当邻居打开门时,小女孩说:“这是我的丈夫,我是他的妻子,我们可以进来吗? ”这位女士被这一幕迷住了。“请进,”她说。进屋后,她递给孩子们一些柠檬水和饼干,孩子们优雅地接受了。当第二杯柠檬水递上来时,小女孩拒绝了,她说:“不了,谢谢,我们得走了,我丈夫刚刚尿湿了他的裤子。”那很早就开始了——丈夫和妻子玩过家家,他们在作准备,那会持续到最后。另一个故事:一位八九十岁的老人去看精神科医生,抱怨她丈夫的不举。“你丈夫多大年纪了?”医生问。“他九十。”“那你第一次注意到他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是什么时候?”“嗯,”她说:“第一次是昨天晚上——今天早上还是一样。”一个九十岁的老人,妻子担心他的不举,而且她是在昨天晚上注意到的,今早还是一样。事情在继续——整个一生都痴迷于性,从开始到最终。你通过吃食物、通过呼吸氧气、通过运动获取能量,通过生活你创造能量。人是一台发电机,他持续地创造能量,而当能量在你的存在中累积起来时,你变得不自在,你想要把它扔出去,因为它感觉就像是负担,性只是作为一个缓解。这是愚蠢的,一方面你不停努力工作——如何拥有更好的食物,如何拥有更好的营养,如何拥有更好的房子,更多的休息——一方面。你想要有更好的空气,更多的阳光,更多的沙滩,更多的天空,更多的绿树,你为此努力工作。然后你积累了能量,你产生了能量,然后你为如何把它扔掉,如何把它耗散掉而焦虑。在你扔掉它以后,你会再次积累,这是个恶性循环。从一端你不断积累能量,从另一端你不断抛洒掉它,这就是整个的一生!积累能量,扔掉能量;积累能量,扔掉能量。如果这就是一切,那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呢?一个人为什么要活着?它是一种重复,是一个恶性循环。当能量丢失,你开始对能量饥渴,当能量在那里的时候,你又准备好了去失去它——你寻找如何去丢弃它的方法和手段。佛陀说这是人的生命中最强有力的东西,而如果生命是为此而活,那么生命是一种浪费,一种纯粹的浪费。不会有任何东西出现,如此费力的奔跑,却从不到达任何地方,如此努力的工作,却没有满足。最终死亡来临,一个人却发现他的双手空空如也。这个会是生命的唯一目的吗?如果这就是生命的唯一目的,那么生命是毫无意义的,那么生命本身只是个偶然。切斯特顿是西方最深刻的思想家之一,他常说人要不就是一个堕落的上帝,要不就是有些动物完全失去了理智。只有这两种可能——人要不就是一个堕落的上帝,要不就是有些动物完全失去了理智。如果性是唯一的故事,那么有些动物就完全失去了理智。一定有些比之更多的东西,生命中一定还有些别的东西,否则它是没有意义的。你的父母活着就是为了生下你,你活着就是为了生出更多的几个孩子,而他们活着就是为了生出别的什么人,这个一直持续不断,但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呢?

    佛陀说,通过变得更加觉知,你打开了能量的另一扇门。性能量是向下移动的,性能量朝向大地移动,性能量受重力影响。当你变得觉知,就出现了一个变化,一个方向上的变化。你变得越是觉知,性能量就越是向上移动。它会开始对抗重力,它开始朝着天空移动,它开始沿着优雅的轨迹移动,而不是沿着重力的轨迹移动。如果性能量向下移动,就是个浪费。如果性能量开始向上移动,你会爆发出一个新的世界,新的丰富的存在,新的意识的高度。现在,有两种让这个能量向上移动的方法,你可以强迫它向上,那就是哈达瑜伽在做的,那就是为什么头手倒立变得有意义的原因。你知道头手倒立的意义吗?它是一个使用重力让性能量朝向头部运动的诡计——但你依然活在重力影响之下。你倒立着,头部变得比性中心更低,能量可以朝着头部移动。但是你能够倒立多久呢?你将不得不再次用脚站立。你没有超越重力法则,你只是使用了重力法则。实际上,你欺骗了重力法则。那是用合法的方式在做一些非法的事情,但你没有改变,你没有被改变,你的存在还是一样的。哈达瑜伽发展出了很多种方法来阻止性能量不向下走,以及如何强迫它向上走,但它们都是暴力的,是一种强制的对抗,那个成长是不自然的。你可以在哈达瑜伽士的脸上看到,他的脸总是紧张的,你在他们的脸上不会看到优雅,不会看到美和庄严。你在他们的脸上不会看到神,你会发现一种微妙的自我主义。他欺骗了,他欺骗了自然本身,但你无法欺骗,它无法成为真正的东西。佛陀发展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——优美、优雅之法。因为那个佛陀成为了象征,你看到过佛像吗?那么的优雅,那么的神圣,那么的平和,没有一丝瑕疵,脸上没有一丝紧张,如此的天真无邪。他对他的能量做了什么?他从没有强迫它,他从没有与之对抗,而且他从未欺骗自然。

    佛陀意识到了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——现在科学也知道得很清楚了——每个法则都有它对应的相反的法则,不管你知不知道。如果有正电子在,就一定有负电子,否则正电子无法存在。如果有一种我们称之为重力——朝向地心的引力——的法则,那么就一定有另一个法则——不管我们知不知道——和重力的方向相反。法则彼此对应,就因为它们的对立,创造出了一种平衡。因为它们的对立和对比,它们创造出了一种境况,在那里生命中男人的存在是因为有女人存在。男人无法单独存在,女人也无法单独存在。向下的存在是因为有向上的存在,向外存在是因为有向内存在,生命存在是因为有死亡存在。如果性存在,那么一定存在一种能够超越性的法则。而如果性是向下移动,那一定有一种法则会被发现是向上移动的,帮助能量向上移动的。佛陀发现你越是觉知,能量就越是会自动开始向上移动。在人类的身体中有许多中心,而每个中心都会改变能量的品质。你有看到每一天电都被变成如此之多的形式吗?在某些地方它变成了光,某些地方它转动风扇,某些地方它转动发动机。只需要给它不同的机制,它就能以无数种方式被使用。在人类的人格中存在着很多的中心,性中心是最低的,当能量进入那个中心,它就变成了生殖的力量,你可以生出孩子来,那是性能量最低级的使用。如果它移动得更高一点,不同的品质会开始出现。当它来到心的中心,它变成了爱,而爱会给你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
    一个能量运行在性中心的人有很多事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如果一个女人经过,他只会看到身体的形态。如果你的能量运行在心的中心,当一个女人经过时,你将能够看到她微妙的身体——那个优越得多的,那个美得多的身体。如果一个女人经过你身边,而你的能量运行在心的中心,你将会感受到她的心,而不仅是她的身体。有时候一颗美丽的心会存在于一个普通的身体里,而相反的也会发生:一颗非常丑陋的心会存在于一个非常美的身体里。如果你只能看到物质身体,那你迟早会陷入麻烦,因为男人不是和女人的身体生活在一起,男人是和女人的心生活在一起,生活是属于心的。你可以选择一个看起来很漂亮,实际却很丑陋的女人,如果她的心不美,如果她的微妙身体并不美,那你将会有麻烦。你可以选择一个看起来很英俊、很威武的男人,但他也许只是头野兽,也许并没有任何内在的美,也许并没有任何内在的品质,也许只是一具身体而别无其它,那你注定会身陷麻烦,你迟早会遇到那头野兽,你将不得不和野兽一同生活,你会一直想知道这么美的一个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?这么美的一个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如果你的能量运行得更高,那么最高的顶峰是萨哈撕拉,在那里它变成了祈祷,在那里你最内在的眼睛突然睁开了,你不仅能够看到身体,能够看到心,还能够看到灵魂。一个萨哈撕拉已经打开的人看着世界,但世界是完全不同的,因为他永远不会只看到身体,就算他看着一棵树,他也会看到树的灵魂。外形不是唯一的东西,它在那里,但现在它从内在散发出光芒。一个活在萨哈撕拉的人,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。你也许认为佛陀和你一起行走在路上,但他是行走在一条不同的路上,他行走在一个不同的世界。他也许和你走在一起,但那并不意味着任何事情,因为他的视野是不同的。他的能量处于不同的高度,他以完全不同的清晰看着这个世界。

    佛陀说性欲是人的生命中最强有力的东西,因为那是他所有能量的储存池,但没有必要感到沮丧——“没有什么东西像情欲一样,情欲也许是最强有力的激情了,幸运的是,我们有一样东西比它更强大。如果对于真理的渴望比激情要弱,那这个世界上我们中还有多少人能够遵循正道?”他说有一个东西比性欲更高,那就是对于真理的渴望;有一个东西比生命更高,那就是对真理的探寻。人可以为此牺牲他们的生命,他们可以为此牺牲他们的热情。最高的激情是为了真理,佛陀称之为对真理的热情,你可以称之为对上帝的热情,意思是一样的。那就是为什么那些只活在性欲中的人无法了解米拉的故事,祡坦雅的故事,基督、佛陀、克里虚那的故事,他无法了解。这些是什么类型的人?当耶稣在的时候,很多人都感到疑惑——这个耶稣是什么类型的人?是什么种类的人?因为他们只知道一种生命,那就是欲望和性。而这个人似乎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,就好像他所有的性能量都在射向高空中的某个地方,他的目标似乎是在别的什么地方——不在这个世界上,是看不见的,隐形的。你无法碰触到它,你无法丈量它,你无法看到它,但他的生命充满了巨大的热情,他的生命充满了巨大的冒险。

    佛陀并不赞成弃绝,记住,他赞成转变,那些移进性的能量必需朝向真理移动。一般情况下,人们只想互相探索,女人想要探索男人,男人想要探索女人,似乎他们的整个生命就只是一个对彼此存在的探索。对真理的渴望意味着一个人想要探索整个存在的存在,那是巨大的热情——最大的激情。它注定比性更强有力,否则,佛陀说,还有谁会朝着它前行?人已经在前行,但他们是怎么知晓这个对于真理的渴望的?让我解释给你听。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是如何感受到对真理的渴望的,你可以通过听我讲而知道,你可以通过读书知道,你可以通过看到一个有洞察力的人而知道,但那些都不会有太大的帮助,因为那将会是借来的,而干渴从来不会是借来的。要不就是有干渴,要不就是没有,你无法假装让你变成干渴的。通过你的伪装,干渴不会被创造出来,而那个在世界上创造出了很多的痛苦,很多人来到我这里,他们说他们想要寻找和探寻真理是什么。我只问他们一件事:你的生活——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活过的生活——被证明了是一个幻觉吗?如果没有被证明是个幻觉,那么对真理真正的渴望——去知道真实是什么的渴望——无法出现。如果你还处在生活的幻觉中,如果你依然被它所陶醉,如果你还被它致幻,如果你依然被欲望和梦所催眠,那么谈论真理将会只是另一个幻觉、另一个欲望,那不会有帮助。真理不能成为你的欲望之一,只有在所有的欲望都被证明没用,你所有的能量都在那里,而且你不知道要去哪里,因为整个生命都被证明是毫无意义的之后,真理才会出现。你被卡住了,你相当受挫,你已经失败了,而且你所有的梦都消失了。你被从根部粉碎了,你带着悸动的能量矗立在那里,不知道要去哪里,那个能量变成了一个池塘,并且在你里边创造出了新的干渴——去知道真理的干渴,当世界被知道了是一种幻觉,只有那时……。所以要尽你所能地去经历这个世界,不要从任何地方逃走——甚至不要从性那里逃走。永远不要从任何地方逃走,只做一件事:无论你在哪里,无论你的梦在哪里展开,带着警觉、觉知前行。就算你进入性,也把它作为一种静心。留心正在发生着什么,渐渐地你就能够看到它的虚幻,看到它的无用、毫无意义的重复、无聊、乏味、看到通过它越来越靠近的死亡。你越是浪费你的能量,你离死亡就越近。我听说,我的一个朋友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:一个旅行推销员路过西部的一个小镇时,看见一个小老头坐在自家门廊的摇椅上。这个小个子男人看起来很满足,推销员忍不住走过去和他说话。“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关心这个世界,”售货员对他说。“你的幸福长寿秘诀是什么?”“嗯,”小老头回答说:“我一天抽六包烟,每四个小时喝一夸脱波旁威士忌,每周喝六箱啤酒。我从不洗漱,每天晚上都出去。“我的天哪,”推销员惊呼道:“太好了!”你多大了?“二十五。”对方回答。

    你可以继续浪费能量……在幻觉中迈出的每一步都朝向死亡,你在欲望中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在迈向死亡。所以要小心谨慎,要清楚你通过它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,只是一个习惯吗?它只是一个自然的催眠吗?你一直在做这件事仅仅是因为你不知道还可以做别的什么事吗?它只是一种消遣吗?它只是一种对生活焦虑的遗忘吗?或者它到底是什么?而且不要带有任何偏见,不要听从那些圣人所说的,他们也许说那是不好的,但不要听从。他们也许是对的,但你必须通过你自己的经历来发现。只有那样,也只有那样,你才能朝向真理前行。只有你的经历能够将你带向真理,而不是别的任何人的经历。一旦你看到了事实真相,看到里边什么也没有,能量就从那个负担中释放了,能量从旧模式中释放了,它会不断在你里边集聚起来。科学家发现了一个法则,量变会在某个时候变成质变。比如,如果你加热水,它只有在一百度的时候才会蒸发,不会在此之前。九十九度的时候它也许很热,但没有蒸发。九十九度时它温度很高,但没有蒸发,只要再升高一度,一百度,就有一个突然的跳跃、跃迁,水会开始移动,你看到过那个变化吗?一般情况下水向下流淌,但是当它蒸发,就开始向上流动——它走了一条不同的路。你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把它加热到了某一个温度。一定量的热能,品质就发生了改变。水是可见的,蒸汽变得不可见;水向下走,蒸汽向上走。首先你的性会变成爱,然后它会变成静心或是祈祷——如果你使用奉献的术语,你可以称之为祈祷。如果你使用更科学的术语,那你可以称之为静心。而一旦你的能量向上移动,那你会以完全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。我听说:一个小老头坐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哼着歌:“嘀嘀咚咚,嘀嘀咚。”司机转过身来,发现一个手提箱挡住了过道。他转向老人说:“你能把箱子挪一下吗?”老人回答说:“嘀嘀咚咚,嘀嘀咚。”司机非常懊恼地跳起来,拿起手提箱扔出了车窗,瞪着老人喊道:“现在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老人看着他,笑着说:“嘀嘀咚咚,嘀嘀咚,那不是我的箱子。”一旦你开始了移动,甚至死亡也不是你的死亡,甚至身体也不是你的身体,甚至头脑也不是你的头脑。你可以继续唱歌:嘀嘀咚咚……。甚至在死亡临近你时,你也可以继续哼着歌——因为那个箱子不是你的。觉知的人可以很容易、很平和地死去,他平静地生活,平静地死去。一个性欲指向的人焦躁地生活,不安地死去。那是你的选择。

    佛陀不赞成压抑,他不会,不管过去佛教徒是如何解释的,我都不同意他们说的。那解释一定是错的,因为我是通过我自己的经历知道的,那就是压抑无法帮助到人。压抑从不会变成转变,压抑会将你向下拖,有帮助的不是压抑,它是觉知。当然,从外表看来,它也许像是压抑。你正朝着金钱飞奔而去,突然在路上你见到了一堆财宝,有另外一个人也正好经过,他也看到了财宝,但却不感兴趣。你会怎么想那个人?你害怕他会占有那财宝,他也许会要求平分。但他只是离开了,他并不在意。你会认为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他就是个弃世的僧人,他已经弃绝了这个世界,压抑了对于金钱的欲望。你无法理解会有这样一个人,他在金钱中看不到任何东西。你会认为那不可能,因为你在里边看到了太多东西。如果没有钱,你的生命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,钱似乎就是你的整个生命。你怎么能相信会有这样的人,对他来说钱只是毫无意义的?只有两种可能:要不那个人太傻了,他不知道有钱和没有钱的区别,或者他压抑了他的欲望,他压制了他的欲望、他的贪婪、他的野心。当一个像佛陀的人出现在世界上,人们会以他们自己的头脑来理解。他看起来是那么遥远,只有两种可能性:那些反对他的人,他们会说他疯了。那些支持他的人,他们会说他已经规范了他的生活,他巧妙地放弃了他的贪婪、欲望。但两者都是错的,两种人都注定是错的,因为两种人都无法了解一个佛。你只有在你成为一个佛的时候才能了解佛,没有别的办法。如果你想要了解某个站在喜马拉雅山顶峰的人,就必需去到那个顶峰,只有那样他的视野才能成为你的视野。我想说所有关于佛陀的解释都是错的,错误之处在于他们都暗示说他在教导压抑。他没有教导压抑,他教导的只是觉知。在觉知中,事物改变了。通过压抑,你也许在设法掌控,但事物并没有改变。我读到一个关于教堂和牧师的故事:一个没穿上衣的女孩想要进入教堂,牧师在门口拦住了她。“但是,牧师,你不能不让我进入教堂,”她抗议道:“我有神圣的权力。”它们两个都很神圣,“他说:“但那不是问题所在,你必须回家去穿件体面点的衣服。”她说:“我有神圣的权力。”而牧师说:“它们两个都很神圣。”牧师被压抑的头脑——他一定正看着她的乳房。他说:“它们两个都很神圣,但你还是必须回家去穿件体面点的衣服。”你可以压抑一个欲望,但你无法根除它。它会以巧妙的方式回来,它会以很多种形式浮出水面,它也许会采用如此的伪装,让你甚至无法识别出来。一个压抑的人不是一个被转变了的人,他还是一样,他只是在设法成为别的某个他不是的人。

    佛陀不赞成压抑,佛陀赞成的是转变。压抑很容易,你可以压抑你的性,那就是很多圣人正在做的事。你可以退出社会,你可以逃离女人,你可以去到喜马拉雅山的山洞里并坐在那里,而且你可以认为你已经达成了禁欲。但这不是禁欲,坐在你喜马拉雅的山洞里,你仍然会梦到女人,或更甚于此。因为你离女人是那么的遥远,你的幻想会更加迷幻和丰富多彩。当然,你会和它斗争,但通过斗争你会迫使欲望深深的进入到你的无意识当中,而无法根除它。通过斗争没有谁曾被改变过,只有通过觉知人才会被改变。觉知不是斗争,什么是觉知?觉知既不是接受,也不是拒绝。帝洛巴有句名言:“其实,因为我们的接受和拒绝,我们错失了如来。”我们错过了事物的如是。我们无法知道现实是什么,正因为我们接受以及我们拒绝,当我们接受,我们就沉溺;当我们拒绝,我们就压抑。佛陀说不要接受,也不要拒绝,只是警觉,只要看。看,不带有喜恶的偏见。如果你能够这样的淡漠超然——处在这样不评价,不判断的觉知中——事情就会开始自己转变。帝洛巴说:“它从未离开此地,而且总是完美无瑕。当你寻找它,你发现你无法看到它。你不能得到它,也不能摆脱它,当你两样都不做,它就在那里!你沉默时,它说话;你说话时,它沉默。”你不能得到它,也不能摆脱它,它一直在那里,当你两样都不做,它就在那里。觉知不是什么你必需去做的事,觉知不是什么你不得不强迫你自己的,强加在你自己身上的东西,当你什么也不做,它就在那里了,你的所为就是你的毁灭。

   “幸运的是,我们有一样东西比它更强大。如果对于真理的渴望比激情要弱,那这个世界上我们中还有多少人能够遵循正道?”佛陀说:“那些执着于激情的人就像手持火把迎风奔跑,他的手注定会被烧伤。”你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手都被灼烧了,但你从没有看到你自己的手,你总是看着别人的手说:“是的,他们的手似乎被烧伤了,但我更聪明一点,我要更聪明些,我要拿着火把迎风奔跑,而我会让你看到我是个例外。”没有人是例外,存在不允许任何的例外。如果你奔跑,拿着火把,燃烧的火把,迎着风,你的手也会被烧伤。性欲就是迎着风奔跑,没有谁曾毫发无伤。但是人们一直看着彼此,没有谁看着他自己,在你开始看着你自己的一刻,你就成为了桑亚士。我读过一个故事:康托尔太太怀疑她的丈夫和女佣鬼混,而她不得不去生病的母亲身边呆几天,她让年纪尚小的儿子哈维盯着爸爸和女佣。她一回来就问:“哈维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“嗯,”男孩说:“爸爸和女仆走进卧室,脱下衣服,然后……”“停!别说了!”康托尔太太喊道:“我们等爸爸回来再说。”爸爸到门口时,迎接他的是愤怒的妻子、谄媚的女仆和困惑的儿子。“哈维,告诉我爸爸和女佣发生了什么。”康托尔太太气冲冲地说。“我跟你说过了,妈妈,”哈维说:“爸爸和女仆走进卧室,脱掉了他们的衣服。”“是的!是的!接着说,哈维!”康托尔太太不耐烦地说:“然后他们做了什么?”哈维回答说:“为什么,妈妈,他们做的事情和爸爸在芝加哥时你和伯尼叔叔做的一样。”所有人都一直在看,每个人都一直在看别人的错误、缺点、愚蠢,没有人看他自己。在你开始看你自己的那一天,你就是个桑亚士了。在你开始看你自己的那一天,伟大的变化即将发生。你必需迈出第一步——背对性欲,朝向爱;背对欲望,朝向无欲。因为当你看到了你自己的双手——它们已经被烧灼了那么多次,你已经伤痕累累。看着别人只是避免看向自己的一种方式,无论何时你批评别人,观察一下,那是头脑让你能够原谅你自己的一个把戏。人们不断批判别人,当他们批判整个世界的时候,他们感觉非常良好。在比较中他们可以认为他们不比其他人差,其实,他们要更好一些。那就是为什么当你批评某人的时候,你会夸大其词,你会危言耸听。你把小土堆说成一座山,你不断让那座山变得越来越大,那么你自己的山看起来就微不足道了,你感觉很开心。停止这么做!这不会帮助你,这是自取灭亡。你不要去考虑别人,你的生命是你的,考虑别人不会有任何好处。考虑你自己,思考你自己,变得越来越清楚你正在这里做什么——只是闲游浪荡吗?还是你真的在做什么事?而唯一能依靠的是觉知,只有觉知能够带你穿越死亡,通过死亡之门,别的没有什么可以。

    一个美丽的寓言:天堂之主奉献给佛一个美丽的天使,想要将他诱进恶魔之道,但是佛陀说:“走吧!你带给我这个装满污秽之物的皮囊,对我有什么用呢?”之后,这位天神恭敬地躬身礼拜,向佛陀请教“道”的真谛。据说,经佛陀教诲后,他证得了须陀洹果位。一个美丽的寓言,梵天来到佛陀面前……印度教徒因为佛教徒创造出了如此之美的故事而从未原谅过他们,因为印度教徒认为梵天就是世界的创造者,而佛教徒说梵天来到佛陀面前接受正道的指引,当然,作为一种考验,他带来了一个美丽的仙女。那很重要,因为只有两种类型的男人——性的男人以及真理的男人。所以如果佛陀真的是真理的男人,那么他就不会被蒙骗,那么你就无法给他创造出任何的幻象,最美的仙女对他来说就什么也不是。那将是检验他是否达成真理的试金石,当一个人完全超越了性,只有那时才能经受住考验,否则他的能量就依然在移动,依然在朝着性欲的方向移动,依然在向下走。

   “天堂之主——梵天——奉献给佛一个美丽的天使,想要将他诱进恶魔之道。”那个诱惑是一个考验,而诱惑只会在最后时刻才会到来。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里你一定都听到过像这样的故事,当耶稣接近时,快要到家的时候,魔鬼来诱惑他。当佛陀非常靠近就要到达时,梵天来到并诱惑他。这样的故事出现在了马哈维亚的生命中,出现在了每一个达成真理的人身上,这些寓言一定蕴含着某种意义。我没有说事情真的会像故事里所说的那样发生,这些是象征性的寓言,它们不是历史事实,但它们非常的有意义。我读了巴尔.谢姆的书,他是一个哈西德的神秘家,哈西德派的创始人。一个弟子有一天来到他面前问他:“师父,我怎么样才能避免被引诱?我怎么样才能避免魔鬼来诱惑我?”巴尔.谢姆看了看他说:“等一下,你没必要避免什么诱惑,因为此刻诱惑还不会给你,你还不够格。”他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说:“诱惑只在最后时刻才会到来,此刻魔鬼不会在意你,实际上,魔鬼根本没有在追赶你,是你在追赶魔鬼。所以不要担心诱惑,它不会那么快就发生在你身上。当事情发生时,我会照顾你,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。”诱惑只会在最后时刻到来,为什么?因为当性能量来到了一个点,一百度的点,那么整个的过去,无数在性欲中活过的生生世世,都会将你拉回去。魔鬼不是在什么地方的一个人,它只是你的过去,很多世机械化的性将你往回拉,那一刻你为是否纵身一跃而犹豫。就像一条河来到大海面前,在她失去自己融入大海之前一定会犹豫片刻。她一定会带着乡愁回望过去:那美丽的山峦、那白雪皑皑的山峰、那森林、那山谷、鸟儿的歌声、河岸、人们、那旅程、过往——万水千山之遥。突然间在此时此地,你将纵身一跃并且永远消失,那河一定在想:“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”一阵犹豫,一阵战栗,一阵彻底的颤抖。那就是诱惑,当佛陀来到能量准备最终一跳并且成为无性的那个点时,当欲望准备消融进入无欲,当头脑准备死去,无念准备生出的时刻,它是这样一个巨大的跳跃,一个人自然会犹豫,那就是这个寓言的意义。

    佛陀说:“走吧!你带给我这个装满污秽之物的皮囊,对我有什么用?”当一个人已经来到了那个点,那么身体就没有意义了,那时身体不是别的,只是个袋子而已,一个皮囊,装满了污秽的东西,那就是身体。如果你不相信,去外科医生那里,看看身体被打开后是什么样子的,然后你就会相信佛陀。或者你可以去医院看看尸体解剖,当整个身体都被切开后,你就会看到他所说的。有一次在我的小镇上,有一个人被枪打死了,然后要尸体解剖。我只是个小孩子,不知怎么的我做到了,我劝说那个医生,他儿子是我的朋友,所以我成功说服了他。“就让我看一看,我很想看看。”他依然说:“但是你为什么想看?”我说:“我听说佛陀说身体不是别的,只是一个装满污秽之物的袋子,就让我看一眼!”他同意了,他说:“好吧,你可以留下来看一下。”但是我说:“没有必要了,我无法再待下去了。”那气味恶臭难闻——那个人的胃被打开了——没有别的,只有污秽的东西。每个孩子都应该被带去看看尸体解剖,佛陀常常送他的弟子们去焚烧尸体的火葬场,就是为了去看,并且在那里冥想。他说:“除非你彻底意识到了身体是什么,否则你不会放下你对美好身体的幻想,以及对身体的梦想。”他是对的。

    佛陀说:“走吧!你带给我这个装满污秽之物的皮囊,对我有什么用?”之后,这位天神恭敬地躬身礼拜,向佛陀请教“道”的真谛。试金石证明了佛陀是真正的金子。“随后,这位天神恭敬地躬身礼拜。”在佛教的神话中,甚至众神都像人一样的贪婪好色,甚至更甚。他们的整个生命不是别的,只是充满欲望的一生。

   “梵天,这位天神恭敬地躬身礼拜,向佛陀请教‘道’的真谛。据说,经佛陀教诲后,他证得了须陀洹果位。”须陀洹的意思是一个已经进入了流的人,须陀洹——一个已经进入了意识、觉知、警觉之流的人。那就是佛陀的核心信息:没有祈祷,没有仪式,没有牧师,没有庙宇,你就是牧师,你就是仪式,你就是庙宇。只有一个东西必不可少,佛陀已经把要求降到了最低,他是绝对精确的。他说只要觉知就够了,如果你是觉知的,一切都会顺理成章。两个醉汉在铁轨上蹒跚而行,其中一个说:“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台阶。”另一个说:“困扰我的不是台阶,而是这栏杆太矮了。”唯一要做的事是把他们带出酒醉的状态。另外两个醉汉正在坐过山车,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:“我们也许玩得很开心,但我觉得我们坐错了车。”每个人都坐在错误是车上,无意识就是错误的车,那么不管你在哪里都没有区别,不管你做什么都一样。在你的无意识中,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,在无意识中所做的就是错误的,在意识中所做的就是正确的。埃德温.阿诺德写过一本关于佛陀的最美的书之一——《亚洲之光》,一言以蔽之:“这就是宁静——战胜对自我的爱和对生活的欲望,从胸中将根深蒂固的激情拔起。平息内心的斗争,为了爱,紧紧拥抱永恒的美;为荣耀,作自己的主宰;为了欢愉,活得超越诸神;为无尽的财富,把完美的服务、慈善的责任、温和的语言、以及无暇的日子,积累成永久的财富。这些财富不会在生活中消失,也不会有任何死亡的贬损。”这就是宁静——战胜对自我的爱和对生活的欲望……,这就是佛陀所有讯息的本质。宁静不是练习出来的,它是觉知的副产物;爱不是练习出来的,它是觉知的副产物;正直不是练习出来的,它是觉知的副产物。觉知是所有疾病的良药,因为觉知会让你健康、完整,当然还有神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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