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和宗教
我们从你那里学到了自由在于对头脑的的超越,而正是对头脑的知识和了解带来了对头脑的超越。宗教的主要部分与头脑有关,心理学也是如此。现代心理学成功地发现并揭示了头脑的结构和运作过程,你会把它称之为一种宗教吗?还是宗教的一个分支?还是一个与宗教并行的东西?心理学和宗教有什么不同?请指出心理学和宗教是否可以互相帮助?
它们的路径是不同的,他们的目标是不同的,它们的方法是不同的。心理学把头脑作为一个客体来研究,从外在来研究,当然,它错过了很多东西。实际上,那个最本质的东西被错过了。只有外围能够以那种方式被了解,最内在的不是客体,最内在的是主体,你可以从内部来研究它,而不是从外部。
心理学就好像有人想研究爱而去观察两个爱人,他们互相拥抱,手牵着手,坐在一起,左爱……不断收集两个爱人的行为数据。这不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爱,因为爱不在表面上。表面可以非常具有欺骗性,表现可以非常具有欺骗性。爱是某种非常内在的东西,只有通过爱你才会懂得它,别无他法。心理学尝试从外在去了解头脑,正是那个方法让头脑成为了物质。只有物质能够从外在来了解,因为物质没有内在。头脑只能够从内在来了解,因为头脑没有外在——这是第一件事。那就是为什么心理学不断变得越来越行为主义,越来越唯物主义,越来越机械化,而且越来越怀疑人有没有灵魂。灵魂已经被心理学完全否定了,不是灵魂不存在,但正因为那个研究方式使其成为了不可能,正是那个研究方式成为了一种限制。结论取决于方法,如果你错误地开始,就会错误地结束。
第二件要了解的事是心理学尝试去了解头脑,而不是去超越它。因为心理学认为没有超过头脑的了,它就是最终。宗教也尝试去了解头脑,不是为了了解头脑本身,而是为了去超越它。了解只是作为垫脚石来使用,所以宗教不关心头脑的细节,了解头脑运作的本质就可以了。如果你进入细节,那将会无穷无尽。宗教也研究梦,但只是为了让你醒来,仅此而已。梦本身不是重点,它没有深入梦的结构,而且它没有对梦进行无止境的分析。它只是为了超越梦而去找到它的基本结构,好让你能够成为一个观照,那是完全不同的。比如,如果我给你了一棵美丽的树的种子,而你太过关注那颗种子,你尝试去了解它,去解剖它,你不停尝试去了解和解剖它,越是解剖——它的化学结构、物理结构、原子结构、电子、中子……你从不停歇,完全忘记了种子必须要长成一棵树。无论你解剖得有多深入,通过解剖种子你无法得到那棵树。你会知道那颗种子的原子结构,你会知道那颗种子的化学结构,你也许会知道那颗种子的电子结构,但那些和树没有关系。你越是剖析那颗种子,你离树就越远。你的解剖不会开花,你的解剖不会散播芬芳,而有那么一天,如果你解剖得太过分,那么即使你把它埋进泥土里,它也不会发芽了。它已经死了,你在解剖中杀死了它,你谋杀了它。心理学对头脑感兴趣就像你过分痴迷于那颗种子一样,宗教也对种子感兴趣,但不是对种子本身,对种子感兴趣是因为它携带着成长为一棵美丽的树的潜力和可能性,携带着开花的可能性,携带着芬芳的可能性,携带着歌曲和舞蹈的可能性,携带着许多鸟儿来上面筑巢,许多旅者可以在树荫下休息的可能性。但关注的不是种子,关注的是树,我希望你能看到那个差别。宗教关注头脑只是把它作为一块垫脚石,头脑必需被了解,因为我们被陷在了里边。让我们举另一个例子:你被关进了一所监狱,关进了一件牢房。宗教的人尝试去了解监狱的结构只是为了找到逃出去的路,那里是否有什么排水沟可以用来逃跑?是否有什么愚蠢的警卫可以被欺骗?哪里有可以打破的窗户?是否有可以翻越的围墙?是否有警卫换岗的间隙是逃跑的恰当时机?在夜晚是否有什么时刻警卫都睡着了?或者是有别的狱友也想逃跑的,你们可以团结起来,互相帮助?因为独自攀爬可能很困难,独自逃跑也许很困难,一个团体可以被组建起来,而那个组织可以成为一种力量。你尝试了解监狱的结构只是为了逃出去,但是如果你变得对它太过感兴趣,完全忘记了目标,不停研究监狱——墙壁、典狱长、囚犯、守卫,而且你不停地绘制监狱的结构地图——那就是愚蠢的,现代心理学就有一点愚蠢。在东方我们也发展出了一种相当重要的心理学,我称之为诸佛的心理学。他们所有的兴趣只在于如何逃出头脑的监狱,如何利用它的结构去超越它。现代心理学完全对头脑的结构着迷了,已经完全忘记了目标。
这两个区别,是至关重要的,宗教是从内在来了解,当然,那就是一件截然不同的事情。当你从外在来了解头脑,你是在研究别的某个人的头脑,它从不会是你的。而如果你去心理学家的实验室里,你会被震惊到——他们一直在通过研究老鼠的头脑来知道人类的头脑。那是丢脸的,很不尊敬人类,基于老鼠头脑的了解不会有太大的帮助。当一个静心者观察他自己的头脑时,他观察的是活生生的人类的头脑,悸动着、搏动着。他观察自己的头脑,因为那是你最能接近的头脑。从外在你永远不能非常接近头脑,从外在你可以推断,但那会一直是推断。它永远不可能成为知识,因为甚至是老鼠也会欺骗你,而且已经发现它们在欺骗了,甚至老鼠也不仅是停留在表面上,他们最内在的核心依然无法触及。为什么心理学家要一直研究老鼠?为什么不直接研究人?因为人似乎太复杂了。他们在研究基本机构,就好像你想要研究爱因斯坦,而你却去小学里研究小孩子。从那里得来的了解中你扩展成了对爱因斯坦的了解,那简直是荒谬的。那根本不对,方向就错了。不是每个孩子都会成为爱因斯坦,如果心理学家是正确的,那么所有孩子都会成为爱因斯坦,但不是每个孩子都会成为爱因斯坦,只有某一个孩子成为了爱因斯坦。如果你想要了解爱因斯坦,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了解爱因斯坦。但怎么去了解爱因斯坦呢?从外在来看,他和其它所有人一样普通,他的差别是内在的,他的独特性是内在的。如果你研究他的血液,他的血液就像其他人的一样。如果你研究他的骨头,它们就像别人的一样。实际上,爱因斯坦的大脑在他死后被研究过——没有什么特殊的,这一点值得注意。没有发现什么特别,但他确实是一个独特的人,你无法否认。也许之前在地球上从未存在过这样敏锐的头脑,从没有人有过像他一样的瞥见,但那个大脑似乎和其他人的一样平平无奇。
大脑不是头脑,就好像有一天我走了,而你进到我的房间里研究那个房间,你尝试找出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是哪种类型,是什么样的人一样。头脑是客人,大脑是主人,当头脑走了,大脑被留下了,大脑是你居住的房间,如果你从外在来研究,你可以解剖它。但是你只能找到大脑,而不是头脑,而研究大脑并不是研究头脑。头脑是难以捉摸的,你无法把它握在手里,你不能强行把它装进试管。知道它的唯一方式是从内在来知道,从你的观照来知道。你变得越是觉知,就越是能观察你的头脑,观察它的微妙运作。那运作相当复杂和美妙,头脑是这个地球上最复杂的现象,是意识开出的最精巧的花朵。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头脑是什么,那么就不得不把你自己从你的头脑分离开。而且你不得不学会如何只是成为观照,那就是静心所有的意义所在。心理学可以变得对宗教有帮助,但是要那样的话心理学就必须进行巨大的改变。需要进行翻天覆地的改变,心理学必需变得更加静心、内省,而且必需更多地听从东方,听从那些伟大的静心者——帕坦伽利、佛陀、马哈维亚——所说的,必需聆听他们的看法。
还有一件事我想要你注意,记在心里:心理学是通过研究病态头脑发展起来的,那也是不可思议和极其荒谬的。心理学通过对神经质、精神病、精神分裂——病态头脑——的研究发展起来,因为谁会去找精神分析学家?如果你是健康的,你为什么要去找精神病学家?你只会在某些东西出问题的时候才会去,只会在某种疾病侵占了你的头脑时才会去。当你不正常的时候,你才会去找精神病学家。他们研究病态的头脑,通过研究病态的头脑他们得出了某些结论,那些结论只适用于病态的头脑。它们不适用于一般的头脑,肯定也不适用于那个已经超越了头脑的头脑。他们没有说过任何关于佛的东西,他们无法说出。没有哪个弗洛伊德、荣格、阿德勒曾经研究过一个佛,实际上,错在心理分析学家,因为诸佛一直都在。当卡尔.古斯塔夫.荣格去到东方,那里有一个活着的佛——拉玛那.马哈希,但他不想去见他。有人甚至建议他去,很多朋友都建议他去,但他不想去。也许有着一种微妙的恐惧,他的知识会在那里被证明是没有用的,他有着某种自我,说他是个伟大的心理学家,他为什么要去见谁呢?但是诸佛肯定不会去你的实验室,你不得不去见他们。你不得不满怀敬意地靠近他们,去了解他们,他们不会去躺在你的躺椅上,你们不得不去发展出不同的方法,不得不去发展出不同的结构,去了解他们。而如果你不去,他们不会有任何损失——心理学会遭受损失。心理学一直停留在患病的水平,甚至没有达到正常人的水平。比如,如果你问一个心理学家:“你怎么看待马哈维亚,他扔掉了他的衣服,赤身裸体?”他们肯定会说:“他患了某种类型的精神疾病,很多人都遭受那种疾病的痛苦。”或者说:“他是个暴露狂,他想要向人们展示他赤裸的身体——是一种性变态。”对于马哈维亚来说那正确吗?而且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经过了长时间的研究,但他们研究的是疯掉的人,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对的!那个错误只是由于他们把他们的结论运用得太远了。马哈维亚常常拔掉自己的头发,他不想去理发,他说:“即使是对理发师的依赖也是一种依赖。”所以当头发太长的时候,他就会拔掉然后扔掉。现在去问一下心理学家会怎么说,他会说:“这是一种疯狂,有些疯子会拔掉他们的头发。”你也许也曾见到过你妻子发疯的时候会开始扯她的头发,会变得疯狂并且想要拔掉她们的头发,那是一种疯狂。他们是对的,同时也不对,他们的了解还停留在病态的水平。问问他们耶稣怎么样,很多书都是写关于耶稣的,耶稣对他们来说似乎比马哈维亚更亲近,他们忽视了马哈维亚。忽视了马哈维亚对耆那教来说是好的,否则他们真的会证明他是个神经病。关于耶稣他们写了很多书,说他是疯子,是个自大狂。为什么要这么说?因为在疯人院里就有这样的病例,有些人说:“我是上帝唯一的先知。”你听过那个有名的趣事吗,发生在巴格达的事情。在哈里发.奥马尔的时代,一个人宣称:“我是真正的先知,在穆罕默德之后,我被送到了这个世界。”当然,伊斯兰教徒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如果他在印度,人们会容忍他,但奥马尔无法容忍,他被关进了监狱。七八天后,另一个人宣称他就是上帝,这太过分了,那个人也被关进了监狱。几天后,奥马尔去监狱看他们,他们俩都被打得很惨,受到了很重的惩罚。他想:“现在他们可能已经清醒过来了。”他去问那个自称是新先知的人——他在笑!他全身都是伤口,血从伤口里流出来,但他笑得很大声。奥马尔说:“你笑什么?”他说:“当上帝告诉我:‘你将是我最后一个先知,最终的先知。’时,他还告诉我:‘他们会虐待你——他们总是虐待先知。’”现在预言成真了,所以我笑了——这只是证明我是先知!当这个对话进行的时候,那个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的人笑得更大声了。奥马尔问:“你怎么了?”他说:“这人是个骗子,我没派他去。事实上,在穆罕默德之后,我没有任命任何先知到世界上,穆罕默德是我最后的先知!”
你会发现有很多人在精神病院里,而心理学家的了解都依靠他们。当耶稣宣称说:“我是上帝唯一的儿子,唯一的独生子!”时,他当然疯了。肯定的——因为有些疯子也会这样说——他发疯了。当克里虚那宣称说:“我是世界的造物主和毁灭者!”时,他肯定疯了。这是自我主义者的终点,你怎么能比这个还更加自我主义呢——“我是世界的造物主和毁灭者。”而佛陀说:“我已经达成了终极,就算诸神也匍匐在我脚边接受指点。”这些都是疯狂的人!心理分析还停留在病理的层面,它甚至不了解普通人类的头脑,而且它甚至没有碰触到超出一般状态的头脑。但是迟早有一天,一场伟大的变革会发生,因为如果心理学不改变它自身,那么它就会千篇一律,它就会变得陈腐和僵死。它不得不变化,一切活着的东西都必须向前,关于心理学我可以说的是:它非常的有活力,而且充满希望,有很多工作在进行,渐渐地,心理分析学家、心理学家、精神病学家都会对静心越来越感兴趣。你会感到惊讶,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,从各行各业来的人,但来自心理学、心理分析学专业的人最多。我已经有了数百个心理治疗师作为我的桑亚士,这个相当有意义,没有那么多的医生来,没有那么多的工程师来,没有那么多的银行家来,没有那么多的政客来,各种职业中来这里的最大群体就是心理治疗师。那是一个巨大的象征,它表明心理学正在超越它自己,心理学正在逐步的进入宗教。迟早,心理学会成为宗教跃迁的坚实基础,除非它成为宗教跃迁的坚实基础,否则它将不具有任何意义。只有在它成为了迈向神庙的台阶之时,才会获得意义。当我说“当它成为迈向神庙的台阶”时,我只是在说宗教,我指的不是印度教、基督教、犹太教、伊斯兰教、耆那教、佛教,我不是在说它们。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宗教,它们已经变成了政治,它们都是政治组织。宗教是非常个体化的东西,宗教本质上是个体性的。它是一种个人意识的转变,它和组织没有关系。你是个伊斯兰教徒、印度教徒、或是基督教徒,那是因为你出生在那个团体里。没有人能够生来是具有宗教性的,宗教必需是有意识地选择的。在那个有意识的选择中他变得意义重大,否则它毫无意义。你作为一个基督教徒被抚养长大,你和基督不会有任何私人的关系。你不认识基督,你知道的只有教皇和教堂。教皇、教堂和牧师,还有商羯罗,他们不是具有宗教性的人。他们有着非常微妙的政治属性隐藏在背后——种族的、国家的、宗派的。一旦宗教变成了一个组织,人们便开始没有任何个人的接触,没有任何个人的探索,没有任何个人与师父之间的相遇就出生在那个组织里边。当人们只是出生在其中,当宗教变成了偶然,它就不再是宗教,它变成了给予人们的一种鸦片,一种剥削。所以我说的不是犹太教、印度教、基督教,我说的只是宗教,没有形容词修饰的宗教。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,仔细听。著名的女士手套进口商西格蒙德.斯坦伯格突然登门拜访了他所在犹太会堂的拉比。拉比见到这位腰缠万贯的教区信徒喜出望外——此人虽然极少参加宗教活动、宗教热情淡薄,却在捐赠上出手极为阔绰,完全足以弥补这些不足。可是这一次,他来到会堂却是出于全然宗教性、却又非同寻常的目的。一番客套寒暄后,斯坦伯格开口道:“拉比,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位我最亲近、最疼爱的、我独一无二的、我的心肝宝贝、三度荣获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冠军的威斯敏斯特三世,我这只可爱的小贵宾犬。她即将在今年的阿布月九日满十三岁,拉比,我想请你为它举行成年受戒礼。”拉比彻底惊呆了:“可是亲爱的斯坦伯格先生,这绝不可能!谁听说过给狗举行受诫礼?犹太教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这种事!这会变成丑闻,教堂会沦为笑柄!我的职位会被罢免,妇女联谊会会解散,筹款建设计划会中断,异教徒会群情躁动,董事会也会掐断我的脖子!”斯坦伯格不为所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接着对拉比说:“为了这件事,我将向会堂捐赠一笔钱 —— 现金!五千美元。”拉比立刻笑容满面:“斯坦伯格先生,您怎么不早说这只狗是犹太人啊?”一旦涉及金钱,就连狗也能变成犹太人,一旦涉及金钱与政治,就算是你们的教皇、你们的商羯罗,也不再有宗教本色。他们的宗教只是由仪式、僵死的仪式构成,它是个门面,它不是现实。一个真正的宗教之人总是会发现很难在任何组织里存活。耶稣作为一个犹太教徒出生,但却无法置身于犹太教徒之中。那不可能,牧师不允许,他退了出来。不仅如此,他们还杀了他。佛陀生为印度教徒,但印度教徒们无法容下他,教士们无法容下他,因为无论何时出现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,他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变革,他是叛逆的化身。教士们无法容忍他,他被逐出了印度教,佛教被从印度摧毁掉了。犹太教徒杀死了基督,印度教徒杀死了佛教,哪一个更奸诈狡猾?通过杀死基督没有什么被杀死,印度教徒更狡猾,他们没有杀死佛陀,如果他们杀死了佛陀的话,就很难在印度摧毁佛教。你可以看出来:基督教还在,而基督教是从那个受难开出的花朵,没有十字架就不会有什么基督教,通过在十字架上钉死耶稣,他们让耶稣变得如此重要,如此的具有历史意义。印度教徒更加聪明和狡猾,非常聪明。他们说佛陀是我们的第十个阿凡达,但他们是以这样狡猾的方式来说的。在他们的史诗中有这样一个故事,说在上帝创造天堂和地狱的时候,无数岁月过去了,然后魔鬼来对上帝说:“阁下,你为什么要创造地狱?没有谁来那里,它一直是空的。没有一个灵魂出现,人们是那么的虔诚,所有人死了之后都去了天堂。所以留着地狱有什么用呢?饶了我吧,我已经受够了,也厌倦了。”上帝说:“再等一下,我会处理。”然后他选了一个阿凡达化身,他降临到地球上,然后变成了佛陀,来毁掉人们的虔诚,毁掉人们的诚实,来毁掉人们的真实,来迷惑他们。他成了佛陀,从此之后地狱人满为患。这非常诡计多端!一方面他们承认佛陀是阿凡达——一个上帝的化身。另一方面他们却说:“要小心他,他来这里只是因为魔鬼的呼唤,所以如果你听他的,就会进地狱。当然他是个神。”你看到那个狡诈之处了吗?就算犹太教徒也被印度教徒打败了,他们把佛陀抬升到了第十个阿凡达的地位,而他们却完全毁掉了佛教。
这样的事总是发生,也将一直发生,试着去了解。出生在某一个家庭,在某一种宗教,是偶然的。你必需去选择,你必需靠你自己前行,那是一个艰难的旅程,它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冒险,风险巨大。
